飞星清清嗓,眼神略为闪烁:“齐文周是卓啸的人,此事……夫人是如何知晓的?”
岁行云脑中“嗡”地一响,立时顿悟了自己的疏漏错处。
《缙史.天命十七年.公子昭质于蔡》是后世各文武书院史学夫子们出考题时最喜涉及的篇目之一,“齐文周是卓啸的狗贼谋士”这事在其间记得明明白白,凡进书院受过教的人就不会不知,可谓后世通识。
但,这时才天命十六年二月中旬。
心惊于自己露出个不好解释的大破绽,岁行云咽到一半的那口茶水慌不择路呛进气道,使得她不得不捂嘴扭头,咳个撕心裂肺。
李恪昭端起茶盏,淡声微冷:“蔡国相齐林与卓啸有旧怨,齐氏子弟向来不与卓姓为伍。”
“去年是曾有些事露出点蛛丝马迹,公子怀疑齐文周‘可、能’暗投了卓党,”飞星以重音突出要点后,语气又转为小心翼翼,“但经多方查证近一年,尚未拿到切实明证。”
而方才岁行云言之凿凿,语气极为笃定。
这其中的微妙之处……
飞星将手肘支在桌面,以挠鬓角的动作为遮挡,余光偷觑李恪昭,心下细思极恐。
“齐夫人今日之举确有怪异,我也疑心她是受齐文周指使。但,并无迹象可断定齐文周又是否受卓啸指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