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昭放下茶盏,目光凛凛直视岁行云。
“所以,是齐文周亲口向你表明他投了卓啸,抑或你另有神通?”
“他没告诉过我,我也无神通,”岁行云稳住心绪,勉强笑笑,“我只是观大局,思细处,推而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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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文周先我一步等在九曲回廊,沿途宫女、侍卫全被撤干净,凭他自己绝做不到。由此断定是卓氏及其子联手为齐文周安排打点,可对?”岁行云以指轻点桌面。
“对。”李恪昭公允颔首。
“我是因与公子多说了几句话才落单,最后一个往女眷席去。而我与公子多说那几句话,此事为临时发生,连我们自己都不曾预料,旁人更不会未卜先知。你们算算,从我与公子在演武场门口分别,到我进九曲回廊,前后才多会儿功夫?”
岁行云左右看看李恪昭与飞星。
“从发现我落单,到调开回廊沿途的宫女、侍卫,让齐文周可毫无顾忌地在回廊堵我,只用了这短短须臾。这是否足以说明,他们之间沟通顺畅不费时、相互信任甚笃、行动配合无间?若非同党,当作何解?”
“有理,”飞星点头,却还有一处疑问,“可,即便他们是同党,也不排除是‘齐文周自己想单独见您,卓氏母子卖他人情才相帮’这种可能。您为何笃定这是替卓啸办事,且冲公子来的?”
岁行云深吸一口气,心累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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