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不好,连李恪昭与飞星都不知世间有“提线香”那般混蛋的玩意儿。“岁十三”是常年娇养深闺的姑娘,又是如何对此物了如指掌的?
这又是件说不得的事。
“若整件事只因齐文周一己私欲,就算卓氏及其子能看在同党情面出手相帮,可那岁十四,她能吗?她在我面前又跪又叩,竟是为帮她新婚才两月的夫君勾搭曾险些成为他未婚妻的女子,换作是你,你肯?”岁行云向飞星抬了抬下巴。
飞星使劲摇头:“自是不肯的。”
岁行云哼了哼:“所以啊,前后不过几个时辰,他们一帮子人在王宫重地动作频频,显然是为卓啸办事。虽貌似全冲着我来,可我对卓啸来说算哪块小点心?定是冲着我背后的公子才合理啊!”
她也是急中生智,越说越顺畅,竟硬生生将事情圆回来了。
“我算洗脱嫌疑了吧?我绝无与齐文周过从甚密之事,更无旁的神通,只是心思缜密、头脑聪明而已。”
虚张声势对自己一通无耻吹捧,夸得连她自己都信以为真。
李恪昭难得尴尬到红了耳尖:“抱歉。是我多心了。”
“公子无需自责,更无须致歉。”岁行云笑着摆摆手,做大度状。
“我才来不过短短数日,又常在公子近前,谨慎些是理所应当。你们察觉我有异常之处,肯当面发问,这是将我算作了自己人,我明白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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