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荣辱、“我”,全属他人掌中物。
没错,是“物”。
夫君喜之,便捧如至宝,珍重收藏;厌之,则弃如敝履,潦草处置。
这是“不必四体劳苦”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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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下午,岁行云与卫令悦谈了许多。
关于那位薛公子二房夫人的遭遇,她们有着同样激烈的怜悯、痛心与愤怒,却也有着同样的无计可施。
想要暗中帮着设灵祭奠超度,却无人知她原本姓名。
岁行云与卫令悦都相信,那位夫人若在天有灵,绝不会愿继续被人冠以“薛国公子二夫人”这样的称谓。
她们又想到去城郊乱葬岗寻一遭,或许可以帮着让可怜人入土为安。最终却发现根本做不到——
那位二房夫人恭谨顺柔,多年足不出后院。质子夫人能出席的场合也甚少露面,想是为避免与大房夫人积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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