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星与车夫一道坐在车辕上。车厢内,容茵一边替岁行云暖手,一边偷偷发笑。
岁行云蹙眉,反握住她的手:“容茵,你老实说,方才她忽然气成那样,可是你做了什么手脚?”
“就这个呀,”容茵笑弯眉眼,指指她身上的烟霞锦,“这是当初六公子送的登门礼!族长说过,这只缙国才有,专供公室宗亲,寻常人花再多钱也买不着的!”
去年蔡王初次遣使往希夷山替李恪昭求娶岁氏女时,李恪昭本人虽不必到场,却也礼数周全地备了缙国特产做为登门礼,由蔡王钦使转交岁氏族长。这烟霞锦便是其中之一。
后来王前卜官测出与李恪昭八字相合的两人是十四姑娘岁敏与十六姑娘岁静,因岁静年岁尚幼,族中便拟以岁敏允婚。
可岁敏不愿嫁给一位异国质子,横刀夺了原主婚约急嫁齐文周,所以烟霞锦才到了岁行云这里。
也就是说,这有市无价的烟霞锦,原本该是岁敏的。
“当初的事,奴婢可都听说了。她夺婚本就不对在先,竟还欺人太甚抢走您绣好的嫁衣!”
容茵气哼哼道:“早起时听人说她跪在府门口,奴婢寻思着姑娘多半是会与她相见的。便想着,等她瞧见了这烟霞锦,好生比比六公子怎么待您,她那夫君又如何糟践她,那还不悔得肠子发青,气得眼歪鼻斜?”
容茵跟在岁行云身边小半年了。小丫头见识不大,胜在没什么坏心眼,又是个知好歹的。
岁行云待她好,她自就“同仇敌忾”地看待岁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