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知这小动作没大用,但能将对方气到,容茵觉得那也算为自家姑娘小小出了口恶气。
“你维护我,我很高兴也很感谢。但这类后宅惯用的小动作,往后切莫再使了。靠着所谓‘夫君的宠爱’来与人争长短,这有多大个意思?虚耗精力又跌架子,便是赢了也没得什么真威风,弄不好还会坏事。”
总算明白岁敏为何忽然大受刺激,岁行云没好气地笑着拍拍容茵的脑袋。
容茵这算是好心帮倒忙。
对岁行云来说,搬“夫君的宠爱”来找场子这事,效用无非就如“癞蛤子爬脚背”,只恶心人却将人咬不疼,在她这里算是丢人现眼的下乘手段。
况且,她前脚才信誓旦旦与李恪昭谈过休书之事,两人虽无明言,却也默契地定论了她的下属身份,她却扭脸就来这么一出,李恪昭不定怎么看她呢。
再说了,后世姑娘行止担当不输男儿的。哪怕只是扯皮斗气的事,也不屑拉扯伴侣出来含沙射影示威于人。
即便她将来当真与心仪之人成婚,也断不至于用“炫耀伴侣”来报仇制胜。
不过容茵毕竟也是为了维护她,她不好再苛责求全,只能耐着性子教:“容茵你记住,有仇报仇没错。可咱们不计较则罢,若要计较,出手就得想着击中对方真正痛处,那才叫磊落爽利、快意恩仇。”
岁小将军站着是山,倒下是树,不管是不入流的吵嘴骂架,还是费心耗神的明谋暗计,自己的事就得自己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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