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冉骄傲一抬下巴:“你虽底子差,好在自律又肯吃苦。我尽心教,你认真学,假以时日必能成器。”
“所以啊!威武刚强、顶天立地、给人依靠,这种事我自己就可以,”岁行云理直气壮地挺了腰板,“既我将来也能同你一样成器,那我俩没多大不同吧?凭什么只许你喜欢又娇又软又甜的小娘子,却不许我喜欢同样的小郎君?讲讲道理啊大哥。”
叶冉被她搅和得满脑子浆糊,隐隐觉得不对劲,却又挑不出她这番道理中的错处,难受得抓心挠肝。
末了只能轻恼沉声,粗着嗓子喝道:“到底是谁不讲道理?我看你同我扯淡半晌,就是为了偷懒歇气!给我起来,立刻去折返跑二十趟!”
“道理讲不过就摆教头威风,”岁行云站起来,摇头晃脑地嗤笑,“罢了,敬你长我一轮,不同你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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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时近尾,李恪昭匆匆回府,火急火燎召了飞星与叶冉进书房。
彼时岁行云正自觉在书房写字,虽什么也不知,但见三人进来那架势也免不了跟着焦躁。
“出什么事了?不会是卓啸带兵杀上门了吧?!”
李恪昭没好气地瞪她,撩起衣摆坐下时带起一阵风。
“再怎么说,咱们关起门来总是一家人,”叶冉忍不住冲她挥了挥拳头,哭笑不得地轻斥,“你就不能盼家里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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