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行云摸摸鼻子,尴尬笑:“失言。你们说,你们说。”
李恪昭端起茶盏一饮而尽,这才语速飞快地长话短说。
“今日进宫,是因齐文周寻了他祖父齐林出面求蔡王说和,我只能明面上与齐文周夫妇言和。不曾想齐文周还有后手,又借齐林之口,当着蔡王的面说要送珠宝玉帛及两名美人做赔礼,稍后就会送来。蔡王钦使也会随行登门,做和解见证。”
齐文周的祖父齐林乃蔡国国相,眼下因他孙子孙媳见罪于缙公子夫妇,他老人家亲自出面请得蔡王做中劝和,蔡王的重视自非同一般。
李恪昭不能当场拂蔡王脸面,自得硬着头皮先应下。
“那两名女子定是卓啸的人!”飞星如临大敌,“卓啸惯使这手段,薛国公子府上有个小妾就近似这般来的。虽是小妾,也是探子,时时将薛公子一应行迹通报给卓啸那头。”
岁行云小声插嘴:“薛公子不知那小妾的所作所为?”
“知也无法啊。人是他自己沾染回去的。他本贪好美色,那年去卓啸一位同党大臣府上做客,许是着了道,半推半就把那府中舞姬给……嗷!”
飞星捂住额头看向李恪昭。
李恪昭不豫轻斥:“她是个小姑娘,你说话注意分寸。”
岁行云清了清嗓子,垂眸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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