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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月初那回至今,岁行云沉下心来,对李恪昭也有了新的理解。
她渐渐明白,为何“缙王李恪昭”在后世史书上详细事迹并不多,却备受历朝史官溢美颂扬,也备受民间野史、传说的青睐。
例如上回,他在自身朝不保夕时,也并未漠视追随者们的生死。
又例如,西院的人都说 ,数年来公子无事从不进西院,更不曾将那些奴籍者当做轻狎、泄欲的玩物。
又例如此刻这回雁破军阵,在他心里,凡为他做事者都是下属,该如何要求、如何任用,当量才论事,无论是否奴籍,不需刻意区分男女。
许多话他不挂在嘴上,平素对手下大多数人看似漠然疏离,却尽力做到了一种沉默的真诚。
在当世观念氛围里,他走在了大多数人之前,这样的主上确实值得生死追随,也担得起后世那般颂扬追捧。
等到他们谈定了回雁破军阵之事,岁行云正色起身,走到大书桌前。
她规规矩矩执礼,眉目半垂:“公子。”
“讲。”李恪昭也不看她,低头翻动面前书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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