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院训练渐强,我打算自下月起延长每日训练时间。如今认得的字也多了,我往后可以每日夜读一个时辰,遇繁难再来请教公子。公子可允准?”
“嗯。”
“多谢公子!”岁行云扬唇又道,“还有,小大夫明秀,她也有志进西院。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李恪昭看了叶冉一眼:“你怎么说?”
叶冉反手摸摸勃颈,有些为难地啧舌:“她不好好做小大夫,来受这份罪?怎么想的。”
“她想要个姓氏,想搏个自主之身。她说,便是将来为护公子而死,至少能摘了奴籍得个厚葬,此生就值得了。”
岁行云又补充了自己的看法:“我琢磨着,明秀是医者,混战中有她及时料理轻伤者,于整体战力只增不损。”
岁行云说的明白通透,就事论事,无半点弯弯绕,叶冉也很快回过味来:“那我看行。”
既叶冉无异议,李恪昭自无多余的话,颔首允了。
岁行云犹豫稍顿:“另有桩私事……”
她近来说话做事从不拖泥带水,这般欲言又止倒叫人好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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