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火乍然高炽,她合情合理地又厥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当岁行云再度于无边黑暗中稍稍苏醒神识,感觉自己整个人如置火上,活似一只被架着烤的全羊。
蓦地,她听到李恪昭的声音似近在耳畔。
“是我大意,没察觉代国早已觊觎着那段水道。若非如此,我不会让无咎绕那条水道前来接应。若无咎不曾因此晚那半日,你们……”
他的嗓音疲惫沙哑,低沉无力,最终未将话说完,哽咽噤声。
莫不是哭了吧?岁行云惊疑不定,心上如有巨手裹覆揪紧,微疼。
她不太明白事情怎又扯出代国来了。代国在哪儿来着?与缙相邻么?愁人。
不过,她好歹能从李恪昭话中依稀捋出一点头绪:他令无咎走了条本该安全的水路前来接应,却不料中途有段水道已被代国占领,导致无咎转道绕行,晚了半日才到。
李恪昭你这傻子。
你也不过肉身凡胎,哪能时时料事如神?天有不测风云而已,与人无尤,不必自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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