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冉的右腿到底没保住。他昨日醒转,至今一言不发,大约是恨我?”他又道。
岁行云大惊,懵了许久,最终只是在心中幽幽一叹。行伍者提着脑袋挣前程,不是说说而已。
叶冉明白的,不会怪谁。
只可惜古往今来虽也出过几位“独臂将军”,却从不曾听闻有“单腿将军”。叶冉应当是不知自己将来该何去何从吧。
良久沉默后,李恪昭哑声又道:“行云,你几时才肯醒?”
她在心中无奈嗤笑:冤枉啊,不是我不肯醒,是我这眼皮子它不肯抬。
“虽在巩都,但长久逗留终有后患,咱们最多明日就要启程。你若再不醒,只怕得躺着进遂锦城了。”
遂锦乃缙国王都,到了遂锦才是真能彻底松一口气的时候。
岁行云心中不以为意地笑应:躺就躺吧,又无万千百姓在遂锦城外夹道欢迎,谁知我躺着坐着呢。
“当年走前,我在遂锦的府中桂树下藏了一坛‘秋露白’。那时想着,便是为这坛子酒,我也要活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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