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行云觉着, 李恪昭的举动有调戏之嫌。
此事最让她感到可怕之处,在与她居然并不气恼,只心中砰砰乱跳。
这让她有些着慌。
——他调戏我做什么?
——也未必是调戏。毕竟国君之子, 自小被人服侍惯的。虽为质这几年出于安危考量轻易不让人近身,但偶尔带出点旧习惯也属常情,对吧?
枉她两世为人, 还从未遇过这种事。一时间两种心音各有道理, 使她陷入空前混乱。
这些日子李恪昭待她不薄,甚至隐约比对叶冉、飞星更宽纵些。可她很难自作多情地认为李恪昭会当真心仪于她。
质子生涯处境艰难, 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与隐患, 这些年来离他最近的伙伴也不过就叶冉、飞星, 最多还有时常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十二卫。
如今因缘巧合之下近旁多了个她, 又恰是因着一纸婚约的牵系而来, 再加之数年前岁氏神巫那装神弄鬼、似是而非的话使他对她充满好奇, 如此才待她稍稍不同吧。
他将来终会成“缙王李恪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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