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孕妇的喜怒总是难以捉摸的。
自李恪昭妥协而勉强地“嘤”过那一声后, 岁行云仿佛寻到了某种崭新意趣,但凡有点心浮气躁,便要寻李恪昭来“嘤”两声。
虽李恪昭每次都“嘤”得生硬而别扭, 但每次都有求必应,这么惯着她的怪毛病几个月后,竟也给自己养成了可怕的习惯。
他居然暗暗享受每次被迫“嘤”一声后, 她开怀又爱怜地对自己扑来揉去的欢喜。
入冬后, 岁行云好多天都没再提这让他羞耻的要求,他震惊地发觉自己竟隐隐有些坐立不安。
可主动撒娇嘤嘤嘤讨要疼爱, 这实在有损一国之君的风范, 不可。
岁行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 入冬后便对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 一时心如止水仿佛看破红尘, 一时又毛躁躁不知该做点什么。
就这么到了十一月十二, 所有的反常总算有了答案——
她肚里那秃小子总算要出来了。
按当世风俗, 生孩子时丈夫不能进产房, 说是“血腥晦气影响运势”。李恪昭却偏不信这邪,非要在旁守着, 任一众稳婆与女官们说破嘴皮也不肯出去。
岁行云疼得眼前一片白茫茫, 没功夫搭理他,只是咬紧了牙没吭声, 竭尽全力配合着稳婆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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