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玉章忽然插言道:“炼锋城一别,这位霍小姐的修为又精进了。”
费解道:“玉章,你的任务已达成,回去可以向皇后娘娘禀报,陈城主无意储君大位,请她不要再派人来了,这北赵的水土不养江南人,娘娘身边好像碎玉拳楚重楼那样的角色毕竟不多,殒一个便少一个。”
“阿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费玉章面色微寒,道:“当着炼锋城的人你说这样的话,还当自己是费家人吗?”
费解嘿嘿一乐,道:“我若不当自己是费家人,你还能站在这里跟我瞪眼睛?”又道:“你和玉奴两个先背着我不知安排楚重楼去行刺陈城主,事败后找到我门前,趁我不在家时请出了萧二哥,两次我都没有怪罪,你还想我这个马鸣候怎么做才算是费家人?费玉章,你别忘了,陈城主已经宽宏大量饶过你一次,你不要总拿自己的小命去赌人家的心情。”
费玉章面皮通红,又惊又怒的看着费解,良久才道:“解阿哥,你这是真想上炼锋城的船了?”
费解眼皮低垂,老神在在道:“费五公子,你若还想活着回到宜州去就最好先学会什么时候应该闭嘴!”转脸对陈醉陪了个笑脸,道:“舍弟年少孟浪,不知道深浅,让陈城主见笑了。”
这费解算是拿出诚意来了,不但说出了那个用碎玉拳的白发刺客的来历,还点明了其幕后主使就是南陈的皇后娘娘。这个马鸣候对炼锋城的一切感兴趣,陈醉又何尝没有对这个称萧恭让为二哥的年轻男子产生了浓厚兴趣。
“费侯爷太客气了。”陈醉道:“费五公子虽然做了两件糊涂事,但毕竟没有构成什么不好的后果,年轻人嘛,有个一差二错的很正常,你我都是做兄长的人,总需替弟弟们多担待些才是,当然了,话是这么说,但有错误终归还是应该给些教训才是,否则便会一而再,再而三。”
“费某明白了。”费解含笑点头,忽然对着萧恭让一招手,道:“借二哥的盗骊剑一用!”
一道寒光从驴背剑鞘中飞跃而出,竟似乎是被费解隔空召来的,他提剑在手并不废话,对着费玉章的手腕便挥出一剑。寒芒闪过,血光一点,费玉章发出一声凄厉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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