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剑直接切断了费玉章的右腕的手筋,这样的伤对于一个武道高手而言,基本等同于废掉了他身上一半的本事,即便日后能恢复,也不可能达到完好时的状态。
费玉章疼的面色煞白,一旁的宫玉奴大吃一惊,怒目拔剑就要出手。剑只拔出了半尺,身旁萧恭让轻轻咳了一下。她的动作一顿,随即愤怒的将宝剑还匣,跺脚道:“玉章哥哥,我们走!”
“费侯爷好快的剑法!”陈醉由衷赞叹道。
这一剑看似朴实,却胜在一个快字,费玉章也是堂堂九品大高手,却一点还手余地都没有就中了招。
费解扬手一丢,盗骊剑化作一抹流光回到剑匣中,对着陈醉一抱拳,道:“陈城主觉得这个惩戒可还算有诚意?”
“这是你们费家的家事。”陈醉目送费玉章被宫玉奴拉走远去,转而对费解道:“陈某不好表态,不过那艘船上有谁的位置,陈某倒是一言可决。”转而对始终一言不发的叶鲲鹏说道:“叶四城主,我知道你交游广阔,如果你有朋友想登船的,只要人数是咱们能接受的就行。”
叶鲲鹏面皮微微泛红,刚要开口解释,陈醉摆手打断道:“不必解释,咱们一起活着从草原上回来的时候,你我兄弟之间就不需要这个了,无论如何,我相信你是为了我们好。”
费解道:“陈城主神目如电,令在下佩服,但请你不要误会,费某此来并非是二弟邀约而至,实乃是听了城主的威名慕名而来,叶二外和内刚,无傲气而有傲骨,他是很难服人的,但是对城主你却是个例外,故此费某十分好奇,便想知道究竟是怎样的人物,竟能让自负青出于蓝的二弟如此服膺。”
“闻名不如见面。”陈醉道:“费侯爷一定没想到炼锋城主是个没用的先天七品武夫。”
“陈城主太谦虚了。”费解道:“费某生平别无所长,唯一自信这双眼还有些阅历,自负修炼出那么一点点识人之能,费某平生所见人物当中,女子当中能与这位姑娘媲美者,大约只有五凤池执掌天机和十三行的郦凤竹或许可以争一时高下,男子才俊当中能与叶家二弟比肩者已是凤毛麟角,而若以城主为标尺,就未免太为难当代才俊们了,费某以为方今天下英雄,唯陈师道和赵俸侾能与君齐肩并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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