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文晓一愣,随即笑道:“大哥又跟我说笑了。”
霍鸣婵道:“他这可不是跟你开玩笑,某人心里头恨不得天天过着三妻四妾声色犬马的日子呢。”
“岂敢,岂敢。”陈醉笑的发虚:“玩笑,玩笑,我所谓的出格最多也就是学那游侠儿游戏江湖而已。”
霍鸣婵阴阳怪气语带嘲讽道:“这一路过来,你可是潇洒的紧,快意的很。”
“也就是顺手行了几次侠,仗了几次义而已。”陈醉老脸不红不白道。
“还好意思说呢,这一路跟着你闹的笑话还少了吗?”霍鸣婵道:“仗剑江湖,行侠仗义,亏你想得出来这馊主意,最可笑的是,你一个先天体魄,居然还似模似样的在腰间挎了口宝剑。”
“我这口剑不好吗?这可是我用玄铁精英千锤百炼打出来的,比你的残月龙鳞剑也只缺了一点点灵性而已。”
“剑是好剑,人是不是好贱就不好说了。”霍鸣婵没好气的数落道:“自以为潇洒的留了两撇胡子,还说什么是四条眉毛,学人家费解也拿了柄扇子,可人家是青眼军师,羽扇纶巾的调调儿你一个老粗学得来吗?这都什么季节了,还拿把扇子在那里装,还让我在上面写了个什么踏月而来的狗屁话,说起这个我就来气,你这踏月是什么意思?踏着我吗?真以为打翻了一个费莲生,你就成精了?”
“误会,误会!”陈醉赔着笑,舔脸道:“夫人误会了。”
“少来,我是炼锋城的霍二城主,跟你没那么熟。”婵儿别过脸去不看他,道:“反正这一路你的笑话闹的够多了,我也豁出去不怕文晓贤弟看笑话,索性今天就说个痛快,让你早点明白明白,这江湖跟你纸上谈兵想象的就不是一回事,就拿咱们过从江的时候那件事来说,你非要怀疑那船家是个谋财害命的水匪,还振振有词的说什么车船店脚牙,没罪也该杀,只凭着人家使船的穿了双抓地虎快靴就断定人家有问题,最后呢?”
“那最后不是也证明了,那使船的其实是水旱三十三帮的眼线了嘛。”陈醉狡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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