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你这么说,天底下干这行的有几个不是水旱三十三帮的眼线?”霍鸣婵道:“你个个都要给人家丢水里然后审问一番吗?还有更可笑的,看见一对儿卖馄饨的老夫妻,明明不是武道中人,却硬怀疑人家是天机楼派来的用毒高手,还有根有据的说人家包馄饨的手法不对,叫卖的方式,收钱的手法统统都有问题,害得我信了你的鬼,陪你一起闹笑话。”
陈醉哈哈大笑,抱拳躬身深施一礼,道:“是为夫错了,就像你说的,我是纸上谈兵想当然的错把江湖想象的处处风雷,步步陷阱,结果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
司文晓赞了一句善!又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大哥胸襟磊落,虽以夫纲之尊而不自持,以城主之贵而不避己过,此等作为更令文晓钦佩。”
霍鸣婵勃然大怒,道:“司文晓,这话真难为你怎么说得出口,你文人的风骨原则丢哪里了?果然是臭味相投便称知己。”她心思至纯至真,说话不喜绕弯子,有仙人之姿容,更有赤子之胸怀,一颦一笑都让人如沐春风,给人以花开月明之感。相处时间久了的人,都会不知不觉的忽略掉她的小暴脾气。
司文晓淡定一笑:“男人无论多大的英雄豪杰,保有几分童真赤子之心反而更让人放心些,闲戏江湖对陈大哥而言正是浮生难得的情怀,恩师怀古先生生平最爱两物,一是杯中物,二是于棋盘上纹枰寻道,经常品酒下棋忘记了时间,甚至有一次还错过了调职升迁的大事。”
陈醉道:“这是一个好消息,至少我跟怀古先生找到一半的共同爱好了。”
霍鸣婵没好气道:“有共同爱好又能如何?这位怀古先生又有风骨又有原则,铁了心要用一辈子来为西路四州百姓造福,难不成你还能把人家怀古先生灌醉了,硬绑上京城去?”
陈醉轻轻一笑,未置可否,却看了一眼司文晓。
“陈大哥,霍二姐,两位请随我一起进城!”
城门前有门军站岗,因为距离西戎边境相对远了很多,盘查要比凉州和落日城那边松懈多了。
三人漫步入城,心情闲适,陈醉有心看一看这位怀古先生治下的民情风物。只见街面宽阔平整,两列建筑高矮不一,错落有致,石台为基座,木石混用相得益彰。尽得净、固、美、暖四字要旨。只是美中不足者,这城市虽然整洁宽广,基础设施完备,但人丁却似乎并不兴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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