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醉循声看过去,却是个身着云鹤袍的三品文官。
“尊驾是哪一位?”陈醉足下不停,闲庭信步,笑问道:“凭你也敢拦我?”
“大陈鸿胪寺,庄文渊。”中年文官神态倨傲,问道:“请问炼锋城主今次是以什么身份入我大陈皇城?”
“什么身份有分别?”陈醉停下脚步,好奇怪的看着对方问道:“你不怕我杀了你?”
庄文渊傲然道:“大陈帝国没有怕死之臣,弋江皇城也绝非任凭炼锋城主自由纵横的无矩之地!”
“你该知道我不只是炼锋城主,刚才在城外,你们的监国太子还尊我一声皇兄。”
“太子仁慈,胸襟宽阔,念亲而不记旧恶。”庄文渊道:“吾等大陈之臣却自当是非分明!”
陈醉道:“你们把我传成了魔中之魔,我生食人肉,逢人便杀,看你的意思是想阻挡我入城?”
“炼锋城主若肯回头便万事皆休。”庄文渊道:“否则,不过洒庄文渊一腔血而已。”
“你莫非是打算求死邀名?”陈醉笑了笑,道:“我若杀了你,势必会激起南陈文武集团和满城百姓同仇敌忾之心,便等于绝了进入南陈朝堂的路,还要成全你节烈英名,这买卖貌似不太划算。”
庄文渊大义凛然横在前路上,道:“此乃大陈皇城,城主既非陈人,又是敌国魁首,若任你出入,我大陈国威何在?我大陈满朝文武的气节何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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