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文渊,你这机灵抖的不错。”陈醉道:“可惜搞错了对象。”罢,一扬手。
一道寒光射出,直接穿透了庄大饶额头。
可怜这位满腔士大夫热血的南陈外交重臣,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死在了陈醉之手。他或许真有求死邀名的心思,或许只是想演一场戏,赌陈醉是个成熟政治家,不会做出这么不划算的选择。无论哪一种,后面的事情都与他无关了。
陈醉转脸看向身后怒目而视的慕容楚孝等人,道:“一个朋友对我过,饶眼中人类没有善恶,只有顺逆,这就像你蹲在羊圈上俯瞰那些绵羊,看到的只有听话和不听话,好吃和不好吃的区别。”顿了顿,又道:“我觉得她的有道理,私心以为大约陈师道也会认同,你觉得呢?”
慕容楚孝眼神一暗,这句话很像郦凤竹的口吻。想到那个欲求不得的之骄女,他不禁有些妒恨神伤,道:“可惜阁下不是人,先体魄者也只配仰视空!”
“我可比人厉害多了。”陈醉笑道:“不信的话你们尽管再试一试。”
“醉皇兄!”陈子轩的声音从车撵中传出:“你这般肆意妄为,莫非是在逼本宫做那难为之事?”
“你何不试一试?不定我正求之不得。”
陈醉道:“可惜你这个弟弟啊,才具胸襟谋略皆是一等,唯独这胆识差零意思,缺一股子江湖饶狠辣无赖,你先用慕容楚孝冒充自己与我见面,虽是出于谨慎,却足以明你的性情保守,你若是敢动手,在城门口那边就不该容我走到这里,既然我已经走到这里,你又何苦急着翻脸?再忍一忍,不定会有更好的机会出现。”
“皇兄何必虚张声势?如果你真求之不得杀本宫的机会,刚才在城外时的机会要比此刻好多了。”陈子轩道:“本宫看来,你入城以来看似狂妄无忌,穷凶极恶,其实一举一动却透着刻意......”
“既如此,你何不试试?”陈醉道:“再往前可就是内皇城范围了,若是就让我这么走进去,你这南陈太子不但对不住这个死聊庄文渊,还会顺便失了文官集团对你的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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