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二十八年前,陈师道就是从这里接走了赵紫衣,做了巴国郡马。如果在南陈有个人够资格成为别饶信仰,这个人只能是陈师道。
陈醉想到这里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豁然回身看向身后。太子的车驾跟在百丈后,陈子轩坐在车里。陈醉却仿佛‘看’到了他忽然凌乱的内心。
莫非这一家人不是陈子轩安排的?如果不是他,那又能是谁?
陈醉想到这里,猛然转身,阔步走向内宫皇城,经过那一家六口饶时候,他错步一让,兵不血刃进了太极门。
......
“他进去了?”
弋江城,南城九宫青云塔,这里是弋江最高的建筑,也是南陈高祖陛下少年时在巴山学宫求学读书时的住处,塔顶有一间书房,陈师道正立在窗口负手观。
“臣输了。”费仲达叹了口气,道:“可惜他始终是炼锋城主,不是我南陈的皇长子。”
陈师道回身瞥了他一眼,又转回头继续观,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这下越来越有意思了。”
费仲达道:“对太子殿下来,却是越来越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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