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只是因为庸人自扰。”陈师道笑道:“子轩自作多情的把陈醉看做生平大敌,人家眼中,他却只是个弟弟。”
费仲达道:“帝王心术,原该如此,太子殿下已经足够出色。”
“还不够狠,长于宫中,学了许多阴谋毒辣的算计,只少了一点点混不吝的无赖狠辣。”陈师道指了指身旁的书案,吩咐道:“那张图你拿过去交给陈子轩,照图布置,若他能破阵便由他把人带走。”
“陛下不打算见一见陈醉?”
“龙生九子,未必个个孝顺贴心,但无论如何都是亲骨肉。”陈师道摆手道:“见了就没有回旋余地,且随他们兄弟折腾去吧。”
“他最近跟郦凤竹走的很近......”费仲达的话没完。
“他还跟我那位老恩师称兄道弟呢。”陈师道笑着道:“仲达不必多心,这子还没有选边站队,界神国和玄宗二圣都拉不动他,若非如此,朕岂能容他在弋江这般胡作非为?”
“他这么不遗余力的帮助霍氏,难道还不算站队?”
“他帮的是霍鸣婵。”
“陛下认为这二者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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