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很大。”陈师道:“他做这件事,是因为霍鸣婵是他的女人,而不是因为他是霍鸣婵的男人。”
“这就是区别?”费仲达愁眉苦脸道:“臣愚钝,看不出其中差异。”
“你不是看不到区别,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臣以为现在做出判断为时尚早。”
“虽然暂时来历不明,但是可以肯定他与炎宗矩和霍补之流并非一路人。”陈师道神态轻松心情不错,又道:“这子今的所作所为算给了朕一个惊喜,或许从一开始我们就误会他了。”
“可他终究还是站在了我南陈的对立面上。”
“他放过了蒙老将军一门。”陈师道笑道:“当狠则绝,遇绝反仁,这一路杀过来,终究没有站在下的对立面。”
“知子莫若父,臣的眼光还是不如陛下。”
“不要乱拍马屁。”陈师道摆手道:“去吧,将这图交给太子,顺便将穹高原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他。”
“九宫法界,外之,非同可。”费仲达面露忧色,道:“臣还是想自己亲自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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