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更没想到你能走到这里。”
“走进来不难,难的是还能走出去。”陈醉往前一步:“前面陈子轩弄的挺热闹,但其实没多大意思,那一家六口是个大考验,错走一步大概我就进不来了,但好歹算是蒙混过关了,直到遇到你,实话我有点怕了。”
“哀家就一个女人有什么可怕的。”赵紫衣道:“反倒是你,这一路杀过来,三十南陈名臣的血都不能洗净你的理性,才让哀家更惊心。”
“你欠着我九百多条人命,我才取了三十个,不亏心。”陈醉道:“你一个女人站在这里,我想杀却不大敢杀才有点难心。”
“你九百多只蝼蚁的命比得了我这三十南陈两榜进士及第的名臣?”赵紫衣眉目含怒。
陈醉不动声色:“在你来是蝼蚁,在我而言是恩人,是熟人,是生命中不该抹去的烙印。”
“你子够狠的。”赵紫衣忽然岔开话题:“杀那三十人不难,饶了那一家六口才是真狠,前面是对别人狠,后面却是对自己狠,俗世浊流浮世滔滔,同流合污更容易,你当时的决断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就这一点哀家那轩儿就比不上了。”
“你的意思是我这种狠人不配谈恩义?”
“至少没有你自己想的那么仗义仁慈。”
“活到我这个地步,功过是非在敌我眼中早有定论,已不需要用某件事来特意证明自己的人品。”陈醉平静道:“我只做我本心所想的事,其他事没兴趣。”
“若真没兴趣你又何必万里迢迢走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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