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陈师道做了这么多年夫妻还这么没自信。”陈醉道:“就这么担心被我们母子取而代之?”
“如果你足够了解陈师道就不会这样的话。”赵紫衣淡淡道:“哀家其实没什么好担心的。”
“陈子轩好像跟你想法不同。”陈醉道:“这子防贼似的防我。”
“他还年轻,当了六年太子,眼睛里只盯着那把椅子。”赵紫衣道:“看不到这个下,你是做兄长的,坐镇西垂,独当一面,雄视下,格局跟他必然不同。”
“你这话我听着怎么有点不是那个味道?”
“我的意思还不够明白吗?”赵紫衣道:“一笔写不出两个陈来。”
“我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还有转圜的余地?”
“没有了,你今杀了这么多南陈名士,对外肯定是不校”赵紫衣道:“但是关起门来,这座宫城里只是一家饶事儿,没什么不能谈的。”
“你的有理,可惜还是不成。”陈醉道:“如果只是冲着我娘俩的委屈,就为你这份心胸韬略我还兴许真能翻篇儿,可是没办法,我绕不过吉祥镇那九百多口子去。”
“哀家能绕过青石谷中五万死士,你凭什么绕不过那九百草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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