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那濒临绝望的一招,琴舞瞬间认清了于连城胆小的本质。。那一瞬间于连城的绝望也在琴舞心里留下一道很重的划痕。琴舞看到于连城面如死灰的脸,用左手捂住右手手腕的害怕样子,不禁后悔不该如此出手。
于连城在得意的一划时,她用剑瞬着搅住了他的剑,若水剑绕着于连城的剑,剑头直向他的手腕扑去。于连城面如死灰,脱剑把手缩回来,即时用左手按住。
“有没有伤到手腕?”琴舞看到于连城煞白的脸,她只是察觉到过了好久,那张脸才有了血色。她拿开于连城的手,并没有看到手腕上有伤,但是琴舞知道,在于连城心里,她已经深深伤害了他。
“我并没有练成铠甲功。”
“怎么呢?”
手腕受伤,对一个剑客来说是毁灭性的。剑的灵活,是需要手腕来控制的。而作为一个剑客,让手腕受伤是一件很耻辱的事。于连城只是在那一瞬间又仿佛看到曾经无奈的自己,看到了充满无助的晚年。人生充满了种种的可能性,这就是它最诱惑的人的地方。一眼能看到尽头,并不是真正的可怕,一眼能看到自己悲惨的晚年才是最可怕,当你想要改变时,却毫无能力成为人生的舵手,那就只能是怨恨,它有扭曲一切的力量,让自己万劫不复。
“琴姑娘的剑法在我之上,我想你有能力成为人生的舵手,驶向幸福的彼岸。”
“剑法好,就能解决我要嫁人的事实?”
“嫁人?”于连城心里不禁咯嘣了一下,他以为琴舞会永远那样保持不变,永不会老去,永不可攀。事实上,于连城已经清醒的意识到了琴舞的变化。也许是他对她了解的更多一点吧。
“你要嫁给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