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易之。”琴舞蹲下来抱着头哭起来,“我有些害怕。”
“他应该很喜欢你,你怕什么?”
“不知道。”
琴舞追溯自己早年前的记忆,才发现她是货真价实的孤儿。母亲病逝后,她的父亲,在她八岁那年送了到了恒山。她从踏入恒山的第一年起,就再也没有见过她的父亲。每次见到其他师姐妹与亲人在山下每月相聚一次,她的心就更加冷漠几分。当她确信父亲不会再来看她后,她索性选择了遗忘。以致在几天前,她的父亲突然来信说要拜访恒山,在信中还着实强调了给她订了一门亲事她才从记忆深处搜刮与父亲相关的记忆。
没有爱,一切都是灰白。她能大致勾靳他的轮廓,但已经唤不出血浓于水的亲情。他的长久缺失,已经让她不再对他有抱有丝毫的幻想。她把恒山派当作她的家,众多的师姐妹就是她的亲姐妹。
当玄清师太接到书信后,就立即找她谈话,让她还俗,听从父亲的劝告,嫁人,理由是恒山已经不是一个安全的地方,能离开一个,就安全一个。
琴舞一股脑儿把满腔的苦恼倾诉给于连城,“她们都羡慕我,能嫁给像梅公子那样的人,可是我感觉不到他有多爱我。”
“先斩后奏,投机取巧,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
“你说我该怎么办?”
“那是你的人生。。你得自己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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