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三年前一个炎热的六月下午。顾惜晨的那一句不成气候,让于连城久久不能释怀。他想到不能练成好的剑法,无法立足于武者的世界里,就看到了自己的末路,走到了人生的绝境。他从两千尺的悬崖上跳下去,他不是轻生想要自尽,而是要以毒攻毒,抚慰心中的创伤。他觉得自己死都不怕了,还怕自己练不成绝世剑法。只是在那一刻,恨在他的心里就生了根。他曾经那般的敬仰着顾惜晨,可是心里不由得恨起他来了。
当时乌应求就在悬崖下的深潭里练习龟息功,于连城落入水中,乌应求还以为是天外流星掉进了水里。
乌应求把于连城拖到岸边,“你不会是从崖上跳下来的吧,你有什么想不开?”
于连城吐了一口水,“从此以后,我一定要好好爱自己,所有伤害我一定要从他们身上加倍奉还给我。”
“你这是报仇的宣言。”
“我从来没有伤害过别人,为什么他们要这样伤害我?”
“他们四个人又无故揍你呢?”
“这次不是他们四个,是顾惜晨。”
于连城仰望天空时,他才体会到自己心里,顾惜晨占有了多重的位置。就是因为太在乎,才会伤得如此之深。虽然佘军四人,总是三天两头来找碴,但他的心里对他们是冷漠的,永远不会受到太大的创伤,顶多只是皮肉之苦。
“你还在水里练气功,没人教你剑法?”于连城见乌应求盯着他看,就把思绪收了回来。
华山派武学,是先从练气开始,这就是所谓的重气不重剑,气练成了,招式就无关紧要了。
“没有银两孝敬我们爱财如命的掌门,我可难要永远泡在水里,不过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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