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乌应求于是把龟息功是如何被偶然发现,自己又如何掌握它,研究它,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生怕于连城不相信似的讲了出来。
“我打算用龟息功潜到潭底,捕一条稀世罕见的鱼,去孝敬他。”
“就怕你捕到鱼给他。他以为你是天生捕鱼的好手,让你做渔夫给他捞钱。还是变成钱,给他,最好别说来历。”
“我是孤儿。爹娘死后,我寄居在叔叔家,叔叔成婚后。他们出了点钱,把我打发到华山上来了,他们一次也没来看过我。这钱没有来由,他会接受吗?”
“就算你是抢来的,他也喜欢。”于连城从腰包里掏出一袋银两,“收下吧。我也是个孤儿。把银两交上去,他们才会教你剑法的,否则你永远会困死在这华山之上的,他们也不会继续教你其他内功口诀。”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乌应求要教于连城龟息功。于连城本不想学,只是觉得装死,也没什么用处,而且他的轻功已经很高,压根就不用装死。可是看到乌应求的热情,又不好推脱,就只好答应了。
三年之后,于连城从来没有用过龟息功。直是回想起乌应求教他这门武学时高兴的样子,心里就油生一种满足感。他恍然的发现,有时帮助一个人,就只需要坦然的接受就好。人在付出时总会有一种成就感,能体会到对别人还有用,就会有希望坚定的活下去。
“暂时没有用上,不过我想用不了多久,我就会用上了。”
“为什么?”
“纪长空比顾惜里更难相处。”
“我也有听说,顾惜晨只是脾气怪了一点,但纪长空却有一股富家子弟的气派,我们是很难靠近他的。”乌应求安慰的说道,“我又悟出了一种绝技,你要不要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