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住手，住手！”

        言绥玉一开口，子书鸿立刻便叫了停。

        “你有什么，想说的？”

        顾九歌道:“师父，是你教九歌的，谓之侠，忧民者。我顾九歌没什么声明，图不是这个侠字，但这句话，我却一直记得。”

        言绥玉使劲冲他摇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反正我已是臭名昭著，我顾九歌一人死不足惜，但这些百姓是无辜的，他不不该受到这些。我曾是九州的太子，天下的百姓，都是九州的百姓，不论是我是顾九歌还是子书九歌，只要是我的百姓，我便见不到他们在我眼下枉死，而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师父，你不是优柔寡断的人，快下定注意。”

        “如果你不在了，我要这些百姓有什么用。我是无情，身外之世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我只管我在乎之人，你便是我唯一在乎的人。”

        顾九歌见说不通言绥玉，只好对子书鸿说道:“皇叔，我替他做决定，你将这些人放了，我任你处置。”

        子书鸿看了一眼言绥玉，言绥玉立刻拒绝，“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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