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绥玉!”映像中,顾九歌是第一次这么不敬的叫他,愣是将他叫的愣住了。
“我一直尊你敬你,没想到你是这般绝情绝义之人,算我顾九歌拜错了师。从今日起,我顾九歌与你言绥玉再无瓜葛,你要如何做,都不管我的事。”
“你说什么?”
顾九歌不在理他,直道:“还不放人!”
子书鸿似是玩够了,吩咐道:“将他们放了,不准再行为难,那些死了家丁的幸存者,给写赏银,打发了。”
百姓被带走了,整个场地,除了风吹过票来的阵阵血腥,整个会场只剩下了他们四人。
言绥玉不知道,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顾九歌突然就与他断绝了关系,那些死吊的百姓,全都是因他一句话身首异处,惨死剑下。
什么救世己任,锄奸为道,全都是空谈。
最后,他连顾九歌都保不住。
高柱早就在顾九歌的剧烈挣扎之中断开了,那个高柱本就不稳固,子书鸿下了决心要他们不得善终,无论结果如何,他们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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