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纲手表情自然地应了一下,旋即才反应过来,挑眉问道:“那孩子在你那里?”
“虽然我打算将他打磨成一柄锐利的矛,可现在毕竟还是小,至少也要将他身上的隐患解除再说。”夏树点头说道。
“竹取一族的尸骨脉可以说是忍界中对体术加持最强的血继限界了,可惜智商感人又性情激烈好战,落得灭族的下场也不足为奇,只是还没听说过他们有血继病。”纲手一边感慨着,一边拿起椅子上挂着的外衣披上。
秋雨凄冷刺骨,身为医疗忍者的她可不想因为淋雨而感冒。
“君麻吕的情况有些特殊,据他所言,他的尸骨脉血继限界表现出来的强度,在竹取一族的过往中也是极为罕见的。”与纲手并肩走在环形走廊里,夏树随口解释道。
两人走到火影楼门口,阵阵凉风习来,外面的细雨斜着飘进门内,打湿了一片地面。
夏树接过守卫忍者奉上的雨伞,和纲手身子凑近,同撑一把伞走入雨幕中,这样的情境倒是别有一种趣味。
“说起来雾隐村也真是有趣,作为战国时迫于压力促成各个血继限界家族结盟而建立的忍村,当初纵然独悬海外,那股强大的力量依然令各国不敢轻视,谁也没有预料到在最强盛的时期却搞起了闭关锁国的血雾政策。”走在青色的铺石路上,纲手紧了紧外衣,不无感慨地道。
“敌人的愚蠢就是我们的幸运,这样将来对付雾隐村的时候,也能更省力一些。”夏树揽住纲手的肩膀,手掌和胸膛传递出热量,从另一种角度说道。
“你已经在筹谋了?”纲手闻言惊讶地侧头看向近在咫尺的夏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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