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颠覆初代目创立的制度,令忍界不再有会滋生矛盾的不同立场,当然需要从长计议。”夏树微笑着说道。
“听你的语气简直令我感觉你是为和平主义者。”纲手翻了个白眼说道。
“哈哈哈,你在为我违逆祖父创立的制度表达不满吗?”夏树笑着问道。
“我还没允许你那么称呼呢!”纲手琼鼻微皱,故作不爽地掐了一下对方的腰,令夏树连忙夸张地告饶。
“任何伟大的事业都会阵痛期,况且除了施展冷漠手段外,想要驯服敌对忍村是根本不可能的,即使有一天出现了那种方法,也必然是植根于虚幻的、不现实的。”夏树揽着纲手的肩膀缓缓前行,“不过随着时间推移,仅靠根部的力量和人手,就必然会显得捉襟见肘了……”
“只要你想好借口,我可以不多过问,而且保证会尽可能满足。”纲手没等他说完就挥挥手说道。
“谢谢你的信任,纲手。”夏树心头大为触动,澄澈的眼眸里晕出一股无需多言的温柔,全部映入了纲手的杏目深处。
“不用谢。”纲手洒然一笑,微扬起头来,双马尾在身后随着步伐跳动,大方端庄的面容上流露出豪迈的神色,眺望着远方雨幕中的灿烂晚霞,“况且,我也很期待你设想中的忍界会是什么模样!”
推开小院的门,滴雨的檐廊前一黄一白一花,三道由大到小的身影依次而坐,当院门被推开的时候,六双眼睛也都齐齐望了过来。
“呵呵呵,他们三个好有趣啊。”纲手被可达鸭、君麻吕和小花猫三个的反应逗得一笑,冒着雨踏着铺成一条小路的青石板小跑着过去,最先提溜起眼睛简直就是两个黑点的可达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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