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挥手一把将钟紫言扔入后方一间漆黑铁牢,又一挥手牢门上附灵锁,他闪身向殿外跑去。
忍着疼痛,钟紫言缓缓睁开眼睛,擦去嘴角血迹,慢慢爬起来,此时灵力被锁住,目力也降低太多,衬着中央银棺散发的光辉探看四周,黑压压的全是铁牢,他所在这间最大。
手指挪动准备要抬起来,突然摸到一块布料,低头一看是桃粉色的,连忙转头向后看去,钟紫言刹时痛心愤怒。
只见司徒宓满身鞭痕剑伤,蜷缩着昏躺在铁牢角落。
钟紫言哀呼:“宓儿~”
他艰难爬去司徒宓身边,检察呼吸后稍稍松了口气,又看过她全身伤痕,发觉都只是皮外伤,但即便是这样,钟紫言心头亦生出滔天怒意,浑身慢慢涌散出不少黑煞。
抱起那副柔软无力的躯体,将上身抱在怀里,钟紫言轻轻呼唤,“宓儿,醒醒~”
司徒宓散乱的头发似被污水浇过,脸上三道剑刺不算深,但流着浓黄污血,明显是受了毒,且这毒在逐渐扩散。
灵力被锁,储物戒亦无法用,解毒只能用嘴吸,那便用嘴吸,一炷香时间见她恢复了一些气色,钟紫言停止了动作,用干净的帕巾清理她身体其它地方,直到一声轻‘嗯~’发出,才停了手。
钟紫言见自己的女人缓缓睁开眼睛,欣喜唤道:“宓儿~”
司徒宓刚醒来,就要伸手抓撕面前的人,看清是钟紫言后,忍着疼痛不敢置信,眼里流着泪花:“姓钟的,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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