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清醒,慢慢坐了起来,“你也中了他们的计?”
钟紫言抬手捋了捋自家女人的头发,“你没事就好。”
人醒了,自然要问问发生了什么,一问之下,心中震惊久久不能平息,眼神中既是悔恨又是怒火,拳头紧紧握住又松开。
钟紫言知道,他被自己同门师兄坑害了。
司徒宓紧紧抱着钟紫言哭泣,“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钟紫言心头一片悲凉,面上呆愣良久,摸了摸司徒宓的头,“不怕,有我在!”
此时钟紫言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仔细回想刚才冀狈的一言一行,言语间满是漏洞,但凡是其它时候,自己怎么可能上了他的当。
铁牢内寂静一片,司徒宓能感受到自家男人此时起伏不定的胸口,他在愤怒,这股怒气司徒宓从未感受过。
钟紫言就那样呆滞着,他不敢相信,脑中闪过一幅幅画面,自当年刚来槐山到今天清晨,自己对门人关照护御从未缺少过,每一个人不管是优是劣都倾力提携,怎么会这样?
冀狈!冀师兄,一定是有什么苦衷,才与那黑衣人设了此局,钟紫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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