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牵涉赤龙门复仇之事,平日里的陶寒亭做事稳妥的很,他本身就是宗门里最谨慎的几个人之一,不然也不可能稳坐黄龙殿副殿主之职几十年。
钟紫言先是遥望四处,而后摇了摇头:“不知其所携人手,冒然布阵很有可能损耗灵材,若是瞧着不能动手,大可教他们先过去,等他们再回返时,另起阵式伏杀也不晚。”
二人商议来去,夜间盘坐山巅谈论修行事,如今门中许多师兄弟都到了筑基后期甚至巅峰,正是该谋划凝丹之法,可惜凝丹不比筑基,失败几率极其巨大,且基本上只有一次机会,要么成功,要么被劫雷劈死。
夜风呼呼,钟紫言温和宁静道:“姜师兄、自在儿、蛙儿、还有你我,如今看似都到了这个关口,可真离结丹还有很长距离。
多少修真之辈死都见不到那一颗紫金霜丸,其形也飘渺,其成也迷惘。
我门中诸人修行虽然神速,但根基还不够稳,造化之门玄之又玄,摸清一丝道蕴何其艰难,你在此事上万不可急躁,未免走火入魔自困囚笼,白白耗了半生修行。”
陶寒亭摸了摸趴在他身旁的同参兽,“掌门放心,金丹之事,我自平静对之,何时有了感悟,何时与几位师兄和师叔交流。”
钟紫言颔首望月:“灵窍慧光生,性现尘情灭。朗朗夜明珠,无处不皎洁。噪性化真性,人心变道心。若非神雷锻,梦里怎生花。
谁不想三花聚顶得归根,五气朝元通透彻,可事世难料,真若机缘底蕴不够,大体也难成其美。
还不如一年年熬出一副百炼玲珑心,届时再看这结丹是易是难。”
修真者每当修炼到一个阶段,就会遇到瓶颈,大多数瓶颈能卡死八成的人,余下的两成再去闯下一关,所以这世间修成真仙的才少之又少。
如今赤龙门好些人到了要谋求结丹的地步,但凡有一两位能成功,宗门实力自然节节攀高,钟紫言甚至想过,万一真是运气机缘到来,结了那么三四位,自己这掌门当的绝对算是历代中最有出息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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