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归想,他也知道现实不会如他的意,单论筑基,对比姜玉洲陶寒亭几人,苟有为和周洪这些看起来毫无筑基的希望,新一代长大的十多个弟子也没见谁有爆发的影子。
所以自家门派的运气不会一直好下去,眼下看似发展顺畅,其实隐患已经出现,若不能及早寻得足据规模的新弟子,但凡中坚力量损失几位,很容易后继无人。
去年还在槐山的时候,天雷城的几位金丹来槐山征兵参军,若非陈勰老祖出面,以槐山那点人手和实力,怎敢与化神门派争辩一句。
压力是越想越大,但事情还是得一件件做,身居赤龙门掌门之位五十余年,很多事,只能他自己消受,一旦说给师兄弟和晚辈,味道就变了。
与陶寒亭谈论了一夜一日,到了第三天清晨,遥远的北方天际飞来一搜小灵舟,陶寒亭边眺望,边道:“此人果真在紫云山有些分量,竟然能操控的起二阶灵舟!”
钟紫言凝眉观看:“那灵舟上似乎只有两个人,且都不曾筑基,看来你我这次没有白跑一趟。”
“掌门即是早就计划好,怎会白跑,我们何时动手?”陶寒亭拔出一柄灵剑,已经蓄势待发。
“以防其有护道之人,你且独自去擒他,若他有人增援,我自出手助你。”
这是钟紫言突然调整的策略,陶寒亭点头应承。
等到那灵舟靠近五十丈时,钟紫言道:“动手!”
陶寒亭心神牵动同参灵兽,二者一左一右直接夹击那艘小灵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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