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孤竹、顾泞申公茂、刘恒,你四人所属布设两仪引雷阵,准备借助象发动第一波攻势!”
当掌门的,此时此刻,自会以大局为重,这是每一个了解钟紫言的人都相信的事,不管钟掌门心里的情绪如何,这般沉稳军令,仍旧给了每个人足够的底气。
如星雨一般的云舟和木鸢成群包围整个清灵山,澹台庆生做为青龙军统帅亲自飞去北面与钟紫言南北遥相呼应。
既然没法再偷袭,那便只得光明正大的打一场,再是知道艰难,也不得不按着计划进行,箭在弦上,蓄势待发。
云台之上,只剩下一众传令管和宋应星,晌午到来,际雷霆没有弱化的趋势,钟紫言吩咐道:
“应星,你与李朱陶三位友去将青松子道友请来,我与他安排一些事。”
话毕,望着宋应星领命而去,钟紫言返头回到议事殿,青龙号的舟殿要比赤龙号很多,但也足以容纳白余人,此时只有陶方隐端坐其中,闭目捋须。
外面发生了什么,他自是知道,不过活到这把年纪,自然和热气沸腾的青壮年不同,后辈有此劫难除了遗憾哀伤,更重要的是他这个做老祖的在大局上能不能帮整个门派赢得这场战争。
“师伯,看来柳江宁已经知道了我们,好在有为并不知晓青龙军作战计划,即便是被搜魂,也获取不得关键讯息。
据昨日他传来的讯息,清灵山此时至少有两位金丹,另外一个目盲老人无法确认身份,一个时辰后我安排青松子往北去助澹台庆生,便准备开始攻山。”
钟紫言虽是正色开口,但在长辈面前,他没有隐藏难过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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