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只是一个身份,褪去外壳,回到殿里,真算师兄弟这一层同门关系,苟有为和他是实打实的手足情谊。
其死状之凄惨,凡赤龙子弟,哪一个看了不心生悲愤。
陶方隐叹了口气,起身走至殿门口,遥望云层之下,沙哑道:“那孩子的时候颇为懦弱,没想到如今竟有如此魄力,此种终结方式,或许亦是他之所求。”
钟紫言鼻息轻哼了一口气,缓缓坐在椅子上,沉默静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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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灵山议事大殿里,灰袍墨眉的柳江宁沉静坐在山主之位上,他面色冷峻,双颊内侧的法令纹因眉头皱起的缘故愈发深凹威严。
大殿里乌泱泱一群人,七个堂口的堂主掌事、副堂主,下属得力助手,奉行全都在列,约莫近百余人挤在殿里,一个个你一言我一语,嘈嚷不休:
……
“依我看,这事或许有缓和的余地,咱们山门从来没有惹过敌人,谁家还特意来攻打呢?你是吧,赵师兄?”
“我看不一定,山主已经把那奸细宰了挂在山门口,人家率军前来看到自家人被挂在那儿,难保不会气怒攻山!”
“你们懂个什么,这本就是一头妖物,对方若真有实力,何必派奸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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