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陶寒亭自能与钟紫言互称师兄弟,二人岁数只差一岁,修为相当,可掌门毕竟是掌门,大事决定的多了以后,不自然间会形成气场威势,突如其来的呵问,初时感觉惊吓难堪,过了片刻,陶寒亭试探一问:
“掌门,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钟紫言沉吟良久,心气逐渐平复,豁然开口:“无碍,只是刚出关,心绪尚未归神,恼你传书不与我,生怕门里师兄和师伯太过担忧。
现下想来,便了,我另传书一封,这事在此间商议过,我等急速赶回去再细细探讨,定得谋划出个万全计策,而后领兵东返。
我再去见见浣夫人,能得她相助,实乃此番大幸,咱家可不能对她吝啬。”
罢,自顾自走出门去,走廊里的惠讨嫌正玩着乾火珠,见钟紫言出门,执礼拜道:“师父。”
“恩,好好修行,为师过几日传你五行阵术。”钟紫言只匆匆一言,快速下得楼去。
留在屋中的陶寒亭和常自在对视眨眼,陶寒亭皱眉:“你可是发觉了异常。”
常自在点零头,“体内灵气均衡中似有紊乱之感,但也不像是彻悟要结丹的征兆。”
“百里青松结丹前的那副面貌尽是洒脱中透着畅惋和坚毅,掌门却不同,他似乎很急。”陶寒亭细细分析。
常自在不在意般灌了口酒:“我就你与门里传信,应跟掌门知会一句,万一他另有考虑,看现在闹了个不快,咱们四日探查下来的好心情都被搅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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