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寒亭肃穆严正,“如此良机,错失岂不可惜?”
“咱门里核心弟子稀少,金丹战力也不多,依着掌门的稳持性子,没个三五十年不会起争赌。”常自在生在三代弟子中,与旧赤龙门的情义根本没有,所以他是坚定的钟紫言支持者。
而陶寒亭不同,他经历过那场破灭灾难,当下一听常自在这样,立刻反驳:“三五十年?
你知道这要等多久么?
门里的韩琴、颜真莹、周洪、沙大通、苟有为诸人,都是与我一般自清灵山灾劫中活下来的人,他们的师父、兄长姐弟,都自那一场劫难中被仇敌屠害,你觉得他们能坚持再活三五十年么?”
常自在怯脸尴尬,陶寒亭的这些同门都是筑基无望的人,如今最少都有八十岁了,寿元将尽,好不可叹。
“您别生气,我这不是和您商量嘛,掌门自有定计不是?”
“哼。”
陶寒亭甩袖出门,自顾走近自己的客房。
常自在见惠讨嫌靠在他门侧看着,招手道:“进来。”
“你们吵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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