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范豆豆的嘴唇都在颤抖:“他们说当时张总拉着陶子不放,看着陶子还算清醒,他们就先把我安顿好。再去看,那间房间关着门,敲门也没人应。他们就以为陶子已经走了。”
兜兜急迫地追问:“没人给她打个电话?”
“他们没有陶子电话。而且,那晚很奇怪,酒是我们准备的,但大家都说喝了非常犯晕。”
谭霜果也算见多识广,一语戳破:“你们是着了别人的道。”
范豆豆不是不知道这一点,即使当时不明白,这么多天下来,再蠢的人也能想明白。
兜兜见话题又被叉开了,很是生气,厉声问道:“陶子呢?第二天你在哪儿找到她的?”
“第二天醒来之后,我连忙给陶子打电话。打了好几个,她才接。她说她在家里。然后我去了那个房间,已经退房了,清洁工正在收拾。”
付守忆望向谭霜果。
谭霜果会意,补充了范豆豆不知道的那一部分:“陶子也说那晚的酒有问题,豆总晕倒后,她很快也撑不住了。情况差不多,她醒来也是第二天一早。”
顿了顿,谭霜果放低声音:“她醒来时,就在那个房间,只有她一个人。但是,但是她知道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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