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成年人,当然懂这句话的意思。
兜兜气得浑身发颤,谭霜果的状态也好不了多少,她回忆起陶子讲述时那麻木的声调,就像一个死人。
那一刻,她突然明白陶子为何不愿治病,原来她是真的一心求死。
只有付守忆还能正常说话,他依旧在追问经过:“你是什么时候发现陶子怀孕的?”
“我一直想约她出来,问清楚情况,但她一直躲着我。我知道她家在哪儿,有一天就直接去了她家,结果在楼下见到她孕吐。”
“她告诉你孩子是张总的?”
范豆豆抬起头,表情很凄凉:“陶子洁身自好,又是单身。我本来就疑虑那晚的事,问她,她又语焉不详。”
办公室的门被突然推开,苏南拿着一份文件走进来。
他看了一眼神情恍惚的范豆豆,轻轻关上门,把文件递给付守忆:“正好碰上你的助理,我就没让他进来了。”
这事儿,不仅对于陶子本人,对于tp和新展来说,都是一出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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