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将得意一笑,煞有介事说道:“卓哥哥,这你就不懂了。这断牙坂只是寻常的高塬,这白于山也是寻常的山巅,只是两者恰好呈环拥之势,白帝才把这宫城建在这个地方。一来这断牙坂遇到战事可做天然的城墙、堑壕,二来也便于管治王城,一举两得。”
赤不住地点着头:“这可比我们南山的王畿焰城要安全多了,若焰城也有这道屏障,旧派三山的细作、军队也不会那么轻易就进去了。”
花将也对南山旧臣的叛乱有所耳闻,见赤是南山人,便没再继续夸耀西山王城的战事作用。
段飞见花将不再言语,赶忙追问:“花将,你说了这么半天,也没说说这断牙坂和白于山为何会有这一山两季的奇异景色啊?”
花将敲了下头,恍然道:“哦,你瞧我,这么重要的事竟忘记说了。我刚才有说,断牙坂只是寻常的高塬,白于山也是寻常的山,之所以会有这一山两色,完全是人为做出来的。”
“人为?”卓展不解,微微挑眉。
“是啊。”花将郑重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满山春色可是白帝召集了五百个植物系巫力者,两班轮值,日夜不休,将入冬后枯萎的草木生生用巫力催绿的。”
“我的天,五百人?你们这位白帝怕不是把全西山的植物系巫力者都找来了。”段飞吃惊道。
“差不多。”花将点了点头。
卓展愕然,刚刚还因这玄妙景致赞叹不已的高昂情绪一下沉了下来。
赤见卓展神色突变,圆圆的包子脸一皱,轻声问道:“卓展哥哥,你怎么了啊?怎么突然间就不高兴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