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展转头看向赤,硬挤出一丝笑,沉声道:“我没有不高兴,我又不是西山人,白帝爱怎么做,都是他自己的事,与我无关。只不过我觉得咱们即将要觐见的这位白帝,也许是个极端自私自利的妄人。”
“卓哥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花将闻言急忙反问,面露愠色。
卓展笑了笑,定定看着花将:“你觉得,兴师动众、费劲心思将全西山的植物系巫力者都找齐,制造了虚假的半边春色,若不是为了取悦他自己,还能为了什么?”
“这……”花将一时间语塞,不甘地低下了头,满面衰容。
卓展见状,拍了拍花将的肩膀,宽慰道:“我说话直,你别往心里去。其实我无意质疑和冒犯你们的白帝,但我们现在面对的形势并不乐观,开图石很可能就在白帝手上,他的为人和品性很大程度上决定了我们的运数。对手是荼以鱼那样阴毒的人,我不得不防。”
“哼,能用荼以鱼那样的人当国药师,能是什么好鸟?”壮子在旁边不屑道。
段越拉了拉壮子的衣服,又看了看花将,很是不高兴。
壮子撇了撇嘴,不再作声。
花将也不是钻牛角尖的人,见卓展说得坦诚,也不再沉溺于此。挥走乌云,重展笑颜,继续向他们介绍起这于阳城的种种乐事。
下了断牙坂,他们便来到了于阳城,沿着中街主路穿城而过,饱览着这西山王城的大好风光。
于阳城内街市繁华,食肆兴盛,商铺林立,人头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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