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是杠精吗,一有正事就杠起来没完没了。都打住,打住!”卓展制止道。
一旁的花将却看着他们狂笑不止:“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这些外邦人说话也太有意思了,哈哈……”
“不过啊,”花将擦了擦眼泪,强作镇定说道:“我这趟上去啊,还真快不了。虽然我有令牌,不过是最低端的铜牌,仅过山门时无阻拦。要想面见白帝,要先递牌子给内廷司,再等候安排。所以啊,估计你们能上去的时候,也要天黑了。”
“我去,早知道咱们刚才就在于阳城找家驿馆歇着好了,这事闹的。”壮子扭着身子,发着牢骚。
“真要在驿馆住下,就别来了。内廷司一旦通禀,来客就得马上觐见,只能你等人家,人家白帝可不会等你。”赤挖苦道。
花将笑笑:“这一路上山我尽量快点儿,你们就在这山下逛逛,也欣赏欣赏这白于山的大好风光。”
花将说着就向后退着跑去,临进山门前还向他们挥了挥手。
夕阳西斜,余晖难耐。
壮子小跑着,绕到山的东头背阴处,贪着阴凉。
众人信步跟在壮子后面,看着天上的白鸟穿烧云而过,看着溪中的涓流绕山石而分。迎着阵阵清风,听着啾啾鸟鸣,让人一时间竟忘了这已是凛凛寒冬。
霍然,在一片葱葱桑树的转角处,竟出现一间雅致的草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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