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街上人车马川流不息,随处可见穿行而过的商旅车货。络绎不绝的牛马车拉着粮食、木料、工具、布匹,往来行人在沿街的各色商铺里进行着讨价还价,一派百卉千葩的兴盛景象。
他们此行目的明确,因此并未流连于这于阳城的繁华,径直穿城而过,来到了白于山脚下。
白于山上,一片翠绿。放眼望去,遍是莽莽苍苍的高山密林,松树、柏树、栎树、檀树……枝繁叶茂,绿盖如阴。山风吹过,夕阳荡漾,波浪推着波浪,一片绮丽的金绿色海洋。
弥漫的翠绿中,一道宽大的白石山路笔直射出,通向山腰上那皓曜的宫。
山脚下,五队精甲兵士守山而列。红焰灼灼的夕晖下,旌旗招展,斧钺生光,肃杀又壮美。
花将摘下腰间的令牌,抖了抖,灿烂道:“我先上山通禀一声,你们得在此稍作等候了。”
“快点儿啊,这夕照日这么晒,多呆一会儿都能烘成干儿。”壮子抱怨道。
“呵呵,就你这厚度,老天得废多少柴啊,烘个一年半载也成不了干儿。”段飞拍了拍壮子肥厚的肚皮,调侃道。
“哎,我说段飞,老天烤不烤我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咋这么爱管闲事,小心未老先衰!”壮子不服道,“我告诉你,我姥姥她活到了九十五,你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长寿吗,就是因为她从来不管闲事。”
一听这话,段飞火气上涌,忙快语怼了回去:“我太爷爷还活到九十八呢,你知道他为什么不管闲事吗,因为老年痴呆。”
“哎我擦,段飞,行啊,你学坏了。”壮子不忿,还要继续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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