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展闻声赶忙跑了过去,但脚下一软,却差点儿摔倒。看来自己蜷在这茧里已有段日子了,如果再不出来,恐怕没多久也会动弹不了了。
火光一照,对面这些假商人,每个人身上几乎都有致命伤,看来被吊上去之前就将死了。虽不知道他们经历了什么,但从他们凝固的表情也能猜到,他们必是在极端恐惧中死去的。
“没救了。”齐坤一一检查着这些人的尸体,叹息道。
“喂,我说,咱们能不能先上去,要是那些大虫子再来,可就得再嗝屁一次了。”易龙指了指上面,一脸苦相。
易龙说的没错,多耽搁一分,危险也就多一分。毕竟他们已经被这各种各样的虫子给搞怕了,被缚在茧里多日的众人早已腹空体虚、疲累不堪,若是再发生个什么意外状况,真的应付不来了。
众人依次顺着齐坤和雒雁留下来的绳子爬了上去。
上面虽是荒漠沙暴,但重见光明的一行人还是如获新生般,整个人都神怡心旷起来。只是这身恶臭的酸水遇风就干了,渍在皮肤上,实在不美好。
齐坤和雒雁的旄马分别给受伤的赤和壮子骑了。
其他人虽没有旄马,但他们走在这砾石遍布的戈壁滩上,还是足下生风、疾步流星,也不顾脚底板下传来的生疼和酸顿了,权当是的足底按摩了。
刚过了龙脊背,往东去时,他们却发现了醉汉老酒的那辆小拉车。只不过上面拴着的不再是桑桑,而是之前老妪抱在怀里的那只酸枝大鸟,只不过这只大鸟已经被风吹日晒成了鸟干,活活成了一具标本了。
就在小板车的十米开外,横躺着老酒身首异处的尸体,衣服也被扯个稀巴烂,看样子,是被人翻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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