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哪里能顾得他的疼痛,只见段飞拿着从轺车上扯下来的一截云纱疾驰而来,揪着那赤虬大汉的领子就拎了起来。云纱绕着他的手臂、躯干、大腿、小腿一缠,段飞低声说了一声“硬化”,那云纱便箍着大汉凝固了一般,硬如钢铁,任他怎么挣扎都无法动弹了。
段飞照着那赤虬大汉的后腰就踹了一脚,一下把他踹到了卓展和含征井的面前:“麒王殿下,人在这里了。”
含征井看着这几人无比轻松且完美地化解了这场危机,还不费吹灰之力抓到了一个活口,惊得舌桥不下,呆若木鸡。
然而到底是堂堂麒王,大场面经历得多,虽是满腹疑问、错愕,但关键时候还是能镇得住场的。只见他阔步上前,凝视着那满脸怨愤赤虬大汉,沉声道:“又是文魉派你们来的?”
赤虬大汉冷冷一笑,揶揄道:“先礼后兵,有何不对?麒王殿下不也派人扰了仙尊的清梦吗?”
含征井眸色微凉,上前一步,盯着那赤虬大汉瞪得老大的眼睛:“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仙尊花费那么大力气,招兵买马,不仅仅是为了看家护院吧?”
“你……你都知道些什么?”赤虬大汉眼神有些飘忽。
“离深可是什么都招了,只不过他的级别不够,还满足不了本王强烈的好奇心,所以,今天,你就送上门来了。”含征井一双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
“你想……”赤虬大汉瑟缩一退,骇然惊惧,然而旋即又变得异常狰狞狠厉起来,一双充满恨意和嘲弄的眼睛微觑着盯着含征井高高在上的下巴。
“不好,他想自尽!”段飞阒然失色道,已快步上前。
几乎同时,卓展一把抓起赤虬大汉的头发,疼得他下意识地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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