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段飞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硬化!”
眼皮都来不及眨一下,段飞那硬如钢枪的拳头就已整个插入赤虬大汉的口中。只听“咯噔”一声,下意识猛咬段飞手腕的吃虬大汉发出痛苦的哀嚎,两颗半黄的牙齿从外翻的厚嘴唇处掉落,如注的血顺着段飞的手腕将他的袖子殷红一片。
“我去,太特么恶心了,卓展你丫快点儿!”虽是情急之下做出的正确决定,然而段飞在看到那赤虬大汉半黄的牙齿后,强烈感受到了那嘴里的酸腐浊气,浑身上下一个激灵,嘴巴都咧到耳根子去了。
“再撑一会儿。”卓展知道有段飞的拳头硌着,那赤虬大汉是咬不到后槽牙的毒丸,于是也不着急了,慢悠悠走了过去,盯着那张撑开的大嘴,心里有点儿泛恶心。
卓展缓缓伸出了手,赤妘几乎在同时,从自己的怀兜中掏出一条手帕,递到卓展手上。
卓展依旧皱眉盯着那张涎水、血水直流的嘴,无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卓展,你再磨蹭,我特么硬化手指戳你鼻孔!”高度洁癖患者段飞的心理防线已然崩溃,痛苦得就快哭出来了。
卓展用赤妘的手帕将自己的整个手都罩上,小心翼翼地撑开赤虬大汉的嘴角,将食指伸了进去。
哎,最近也不知道是犯什么水逆,怎么总掏人家嘴呢,上一次是个死人,不过这一次,怎么感觉比死人还恶心……
卓展心下嘀咕着,手指小心翼翼地探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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